碗—死亡筆記


 
蘇北老婆婆說快拉一個大瓷碗,拉了一雙筷子,.....就著一場陰陽相通,...後,把大瓷碗拿到屋外摔碎。這就是書名「碗」,也是「死亡筆記」。

這是上海青年上崗,勞改農場,下崗的故事,書中兩篇短篇:碗—死亡筆記與蒼涼紀念日。兩短篇故事大致相似,同是一女子意外身亡起,說是一紀實一虛構,哪一本為實,哪一本為虛,較勁下也不好分明,就權充都是「碗」的故事,述說著他們的時代:腐爛與死亡。

本書作者金宇澄,1952年生於上海。小說家,《上海文學》執行主編。會選擇閱讀他的作品,其一是2025上海雙城論壇中提及,其二是與我喜愛的作者中王安憶與嚴歌苓同上海相關,就想知本書作者能如何創說出自己上海的典型。就這樣在2026年起去認識一個金朋友,因為是花了不少金子。

在回望《碗—死亡筆記》:

它是人類共同的主題:死亡

它是上海青年在北方的勞改農場

它是三十年後當時的青年重遊農場,也是死者女兒一同前往祭拜,回應當年「碗」的陰陽分隔路。

它另一個成分,是那段重遊的紀錄片拍攝。有了視角與視角間的衝突,關注與漠視的衝突,記憶與紀錄的衝突...。

■他們是戀愛的反面,仿佛全憑內力與命運的驅使,活動在對方的視野裡,周遭已成虛幻,是一種異常的對立與黏連。

■當兵的談連隊,犯罪的講牢飯,下鄉的一開口,可謂「青春無悔」,其實長夜如磐。人的一生是有悔的,然而腸子悔青,同樣無人理會。

■有位導演說,每個東西都有一個日子,秋刀魚會過期,肉醬會過期,....我開始懷疑什麼東西不會過期。我想的大概是,死不會過期,回憶不會過期,紀錄片不會過期。

■回憶與紀錄,令人喜悅悲傷,也會使人堵塞,絕望,崩潰,使腦海大面積空白。

■記憶有時會使人不懂了歡喜,也不知憂傷,它只是癡癡的一種神態與表情;不飢不渴,不以物喜,不為己悲,你想一想要說什麼嗎?




內容簡介:(博客來)

《碗──死亡筆記》:紀實作品與據此改寫的虛構小說

「晦暗之夜,孤燈有如磷火,似人似鬼,黯淡也多麼耀目,是因周圍太黑,燈光也越看越明,似乎靜放出萬道金線,更是晃眼,它表現了膽怯,也意味著勇氣。」

讓回憶再現溫度的非虛構寫作。「姑娘,你長得多像你媽媽。」一條連結東北與上海的鐵路,生死兩隔的母女,透過敘事者的回憶讓錯過彼此的人生有了交集。當時的下鄉、此刻的重遊,金宇澄想回憶不會過期,他透過筆鋒將其召喚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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