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翅雀



是一本書、是一幅畫、是一人生、是一待解的枷鎖!

即使是《追憶逝水年華》都分七冊出版,為何它卻偏持如此的厚重!

《金翅雀》可說是這段時日上架中最厚重的書!

各出版社也稍稍體貼了讀者,在擁有它的「重」時,賦給了書袋、書盒、書籤!






我選擇了書盒——只因為是網路訂購,暫減搬回窩的重,就此開始孵這……雀兒!!

十天的時間,背著它到處尋找落腳,急企聆聽《金翅雀》的低鳴,意欲解它腳上的鐵鍊,對我來說捧著它,是坐著、是躺著、在捷運上、在桌上、在床頭都有說不盡的「重」!作者花了十年的時間寫它!每一頁都有一單位的重,作者就是如此修辭賦予,它怎能不重!有生死之重、有命運之重、有無奈之重、有不知重之重!一切介於現實與非現實、塵世與非塵世之間,不斷迴旋、不斷徘徊!

如瑞蒙.卡佛對上她(本書作者),定是——「急驚風遇著慢郎中」!

在閱讀《金翅雀》時,喚起了我閱讀記憶中無數的共鳴與漣漪—有《鱷魚的黃眼睛》裡的父親、有《刺蝟的優雅》裡的門房、有《項塔蘭》裡的黑幫與吸毒、有《里斯本的夜車、老巴塔哥尼亞快車》裡的車內車外、有《玻璃城堡》裡的應許與破滅、有《密室裡的竇加、先生,林布蘭又不見了》裡的藝術收藏與風雲,有《能不能請你 安靜點?、大教堂、太多幸福》裡的人物縮影…,以這些記憶的堆疊,《金翅雀》讓我再次又悶、又急、又恨、又惜、又疼、又云云!金翅雀也與我雙眼凝視…..!笑看人生!

金翅雀是書名也是畫名,書中主人公席歐的命運與此畫無法分割,述說著命運枷鎖——生的無奈、死的感知——在畫中綁著金翅雀的鐵鍊——受死亡驅趕的靈魂!

法布里契爾斯當初為何要畫那隻金翅雀?



一六五四年,他完成金翅雀的那一年,也將是他死去的那年?不知為何,這其中有種預言般的戰慄感,就像他接獲暗示,知道這幅小巧神秘的畫作將活得比他長,成為少數在他死後能繼續留存的作品之一。

這幅畫透露了法布里契爾斯什麼?宗教、愛情、對家庭的貢獻?什麼也沒有。我看不見任何對於政治的敬畏,看不見他對職業的野心,看不見他對財富與權力的推崇,只有小小的心跳與孤獨,陽光燦然的牆垣,和一種無路可逃的禁錮。停滯的時間,不能被稱為時間的時間。而困在那方光芒中的,是那名毫不畏懼的小小囚犯。

但誰知道法布里契爾斯究竟藏著什麼圖?他留存在世上的作品並不多,想猜也無從猜起。小雀鳥凝視著我們,它並沒有被理想化或擬人化,就是一隻鳥。警戒,認命,沒有任何故事或寓意。你在其中看不見不屈不撓的決心,只有雙重的深淵,一道橫亙於畫家與囚禁的鳥兒之間,一道橫亙於被留下的雀鳥與我們數百年後觀賞經驗之間。

金翅雀用牠那雙亙古不變的閃亮雙眼沉穩凝視我。……..偶爾偶爾,才會注意到鳥兒腳上的鐵鍊,或想起對於一隻小動物來說,只能稍稍拍動翅髈,總是被迫降落在同一個毫無希望的地方,是多麼殘酷的一種生活。

本書有五個部分:

第一部:

荒謬並不帶來自由,而是束縛。

——卡謬

第二部:

當我們最為強大時——誰退卻?

最歡快時—誰笑著殞落?

劣行劣狀時——誰又能奈我們何?

——韓波

第三部:

我們是如此習於在他人面前偽裝自我,

以致最終,在自己面前也看不見真我。

——弗郎索瓦.德.拉羅什富科

第四部:

父子並不僅是血肉相親,更是靈魂相依。

——席勒

第五部:

我們擁有藝術,是為免死於真相。

——尼采

就上述名言,相信你也能初探知,其將娓娓述說人生之景、生命之觀、是命也好是運也罷!

雖說它「重」,相信你我的過去亦是不輕。解去那「鐵鍊」枷鎖,莫坐壁上凝視!展翅飛翔!

■「會談」這兩個字隱含有威權、指控、擊垮、或許還有驅逐的意味。

■無論什麼時候,只要你在靜物畫中看到蒼蠅或昆蟲——一朵枯萎的花瓣,或是蘋果上的一點黑斑——都是畫家在向你傳達秘密訊息。他在告訴你生命無法長久——一切都是稍縱即逝,有生就有死,所以靜物畫在法文中才叫做『死去的自然』

■即便你不喜歡愛倫坡——但他畢竟還是發明了偵探小說,還有科幻小書。

■『如果世界不來找我,』……『我就走向世界。』

■世事就是這麼奇妙,我們最珍愛的,不都總是那些最不適切,或最派不上用場的東西嗎?

■傍晚夜裡,有時一陣夾帶砂礫的濕潤晚風自公園大道颳進窗內,尖峰時間車流開始舒緩,人潮逐漸稀落,以寧靜迎接黑暗的到來;雨點淅瀝瀝地灑落,樹上綠葉繁茂,濃濃的春意即將為豔夏所取代;街上傳來蒼涼的喇叭聲,路面濕濡,潮濕的氣味中彷彿帶有電流,有種人潮湧動,靜電紛擾的熙攘感,寂寞的秘書和拎著外賣的肥胖男子,到處都是生物庸庸碌碌、掙扎求生的醜陋悲傷。

■當我搖搖晃晃、昏昏欲睡地坐車回家,融化在那悲傷與美好之中時,有種如繁星般璀璨的痛楚將我高高托至起風的城市上方,宛如風箏,思緒包圍於雲霄之中,心徜徉於天際之間。

■『想家的時候』他說,『只要抬起頭看看月亮,因為無論你在哪兒,都能到同一個月亮。』

■我覺得自己像灘爛泥。死蝴蝶飄浮游泳池面,機器嗡嗡作響,溺死的蟋蟀與甲蟲在塑膠濾籃裡轉呀轉,天空上,夕陽狂野華麗,絢爛非常,血紅的雲朵仿佛災難與廢墟的末日景象:太平洋的原子彈引爆,野獸在大火前撒足狂奔。

■你對沙漠的描繪——那如大海般無止盡的灼人強光——很可怕,但也很美,或許那其中的赤裸與空洞具有什麼特別的意義。

■但每當想起你,感覺就像你乘船遠航——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光芒之中,不見任何道路,只有滿天的繁星與蒼穹。

■他總是心不在焉,和藹親切;漫不經心,糊里糊塗;謙沖自牧又溫柔寬厚。

■真正的歲月痕跡是形形色色,歪七扭八、千變萬化,時而開心,時而慍怒。

■那女人甚至能把水賣給一個快淹死的人。

■真的非常非常的敏感,越接近海洋,雲朵就越會有怎樣的變化。

■意外、災禍——約有百分之七十五的災難受害者都相信事前曾有警訊出現,只是被他們所疏忽或誤解;十八歲以下的孩童比例甚至更高。

■「擔憂」顯然是所有性靈未進化的原始人類的表徵。

■對人類來說——受困於軀體之中,無法逃離生老病死——世上並不存在憐憫:生命短如流星,擾攘一生終究將死去,如垃圾般在地底腐爛。時間迅速摧毀我們每一個人,但摧毀,或失去,本身就是超脫了死亡——打破那些比世俗連結更為強烈的束縛——那是一種形而上的脫離,一種懾人的絕望新口味。

■世間自有其道,而我們都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
■僅此一好也好,不只一次也罷。

■她存在於我和她的來處之間,無論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,有著什麼樣的景色。最重要的,是我們的目光在鏡中交會的那一剎那,驚喜,訝異,她那美麗的藍色瞳眸,紅膜四周環繞著一圈漆黑,光燦耀眼的淺藍色眼珠:嗨!深情、聰穎、悲傷、幽默。似動又似靜,似靜又似流轉,猶如一幅偉大畫作中的魔力與能量。

■修復的首要原則:永遠不要採取自己無法挽救的步驟。

■畢卡索曾說過:「拙劣的藝術家仿效,傑出的藝術家剽竊。」

■夢境與徵兆,過去與未來,機運與宿命。它不僅有單一意義,而是無數意義。它是一個不斷擴展、蔓延,擴展、蔓延的謎。



■過度迷戀:對物品付出太多的關心是會摧毀一個人的。只是——若你真正關心一樣東西,它就會擁有自己的生命,不是嗎?而所有事物——美麗事物——的意義,不就在於能引領你走向更廣闊的美麗嗎?那些打開你心門的第一幅景象,你將終此餘生地追尋它,或嘗試再次捕捉它,無論是以何種方式。

■「……如果有一幅畫真正烙印在你心裡,改變你看事物的眼光,讓你思索,讓你感受,你不會想:『喔,我喜愛這幅畫是因為它跨越所有種族、文化與語言的藩籬。』、『我喜愛這幅畫是因為它能引起全人類共鳴。』這不是任何人喜愛一件藝術的原因….」。「那是一種個體心靈的震撼。你的夢,………在你眼中見到的是一幅畫,在我眼中見到的又是另一幅;…..更不用說那些不同時代的人們——四百年前的先人,四百年後的後人——永遠不會有兩個人有一模一樣的感受;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,甚至永遠不會有任何深刻的感受,但是——一幅真正偉大的畫作就像水一般,能以自己極其獨特的方式,從各種角度流淌進你心靈與腦海之中。…」

■….命定之物。所有交易商和古董商都認得出它們,那些一再重複出現的物品。而對交易商以外的人來說,那不一定是件物品,也可能是一座城市、一種顏色、一段時間;那根承接並牢牢牽絆你命運的釘子。

■…..是誰說巧合只是上帝隱形匿跡的手段?

■什麼值得你生?什麼值得你死?什麼樣的追求愚蠢至極?

■那些關於重重震撼你內心,如花般盛放的畫面;那些打開更加寬廣的美麗,讓你情願一生追尋卻永遠追尋不著的景象。

■美會改變現實的紋理。

■追求純粹之美是陷阱,是通往痛苦與悲傷的捷徑;它必須結合其他更有意義的事物。

■中蘊——佛教術語,意指生命在死亡後,在下一期生命開始之前的中間存在狀態。

■每一個心理醫生、每一個職業輔導員、每一個迪士尼公主都知道答案:「做你自己」、「依從你心」。

■在「現實」以及心靈與現實衝擊的交會點之間還有個中間地帶,而在那彩虹的邊緣,美麗開始有了生命,兩個截然不同的平面逐漸交融、模糊,提供生命所缺:而所有的藝術、所有的魔法就是存在那空間。

內容簡介:(博客來)

「當代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。」

書商都在看,書店都在問,讀者都在等

當代文學界的女神,隱遁十餘年的傳奇──唐娜‧塔特

強勢橫掃歐美文學榜單NO.1的年度鉅作

「當我們自根本升起,又屈辱地沉沒回根本中時,

那些死亡無法觸碰的,就是愛的光輝與榮耀。」

博物館出現的紅髮女孩,攫住我的目光。

當時,母親正細數她最愛的畫作:「金翅雀」,

一隻黃色的小雀鳥,身後襯著一片蒼白背景,鐵鍊鎖著纖細腳踝

──正如母親的面容,

瞬間,博物館發生大爆炸。救我一命的,是那個紅髮女孩。

母親的死訊,硬生生斬裂過去與未來。

十三歲的我奇蹟倖存,住進紐約公園大道空洞冷清的豪宅。

然而,我是如此悲傷、如此空茫,很難回憶這個世界除了死亡之外,還有其他模樣。

沒有人知道的是:

在爆炸的漫天煙塵與神智不清下,我悄悄拾走那幅名為「金翅雀」的畫作。

成年之後,穿梭在上流畫室與遍佈灰塵的古董店間,遊走於墮落之城的迷失與混亂之際,

──我始終將那幅畫帶在身邊。

這幅不該屬於我的畫作,與我的命運愈來愈密不可分,引發連串波瀾不斷的驚險事件,

就像兩股洶湧交纏的暗流,將彼此捲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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